Brain Stimul|马超/伍少玲/尚从平团队揭示TNS通过神经-免疫双靶点重塑抑郁治疗范式

发布时间:2026-04-06 00:33  浏览量:1

很多人以为抑郁症只是“心情不好”,但其实它和大脑里的神经回路失调和慢性炎症密切相关。现有的抗抑郁药起效慢、副作用多,尤其对难治性患者效果有限,因此迫切需要更安全、快速的新疗法。

基于此,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康复医学科马超、伍少玲、广州实验室尚从平研究团队在《Brain Stimulation》杂志发表了“Trigeminal nerve stimulation modulates dopaminergic circuits and neuroinflammation to alleviate depression”揭示了三叉神经刺激通过调节多巴胺能环路和神经炎症来缓解抑郁。

本研究发现,经颅神经刺激(TNS)通过激活三叉神经节中TRPV1⁺神经元,驱动室旁核-腹侧被盖区-伏隔核(PVN-VTA-NAc)环路,显著缓解创伤性脑损伤后抑郁样行为。TNS可即时促进伏隔核多巴胺释放:其中D1/D2受体介导急性抗抑郁效应,而D3受体则通过维持抗炎作用(降低脑脊液细胞因子)保障长期疗效,敲低D3受体虽不影响急性效果,却完全消除TNS停用后的持续获益。该研究揭示了TNS“外周-中枢-受体-炎症”多层级作用机制,为非侵入性神经调控治疗抑郁症提供了新依据。

图一 TNS在LPS、CRS和PTD抑郁模型中的行为学效应

作者在三种经典抑郁小鼠模型中评估了三叉神经刺激(TNS)的抗抑郁效果:在脂多糖(LPS)诱导的急性炎症模型、慢性束缚应激(CRS)模型以及创伤性脑损伤后抑郁(PTD)模型中,TNS均能显著逆转典型的抑郁样行为,包括旷场实验(VisuTrack,上海欣软)中心区域探索减少、蔗糖偏好降低和不动时间延长,且不改变总活动量,排除了运动干扰。尤其在PTD模型中,连续10天TNS治疗使小鼠行为恢复至假手术组水平,而各组神经功能评分无差异,进一步确保结果可靠性。

鉴于PTD具有重要临床意义且现有疗法有限,作者选择该模型开展后续机制研究,证实TNS在炎症性、心理性和器质性抑郁中均具有稳健、一致的抗抑郁作用。

图二 三叉神经节TRPV1⁺神经元的化学遗传学操控及其对行为学指标的影响

TG是连接外周感觉与大脑的重要中继站。为找出TNS抗抑郁的关键神经元,作者聚焦于TG中表达TRPV1、Tac1或Piezo2的亚群。

通过化学遗传学手段激活这些神经元发现:只有激活TRPV1阳性神经元能显著缓解抑郁样行为,效果媲美10天TNS治疗;而激活Tac1或Piezo2神经元则无效。

进一步实验显示,在PTD小鼠中抑制TRPV1阳性神经元会完全阻断TNS的疗效,使其抗抑郁作用消失。电生理和免疫标记也证实,这些操作精准靶向了约60%的TRPV1⁺神经元并有效调控其活性。

综上,TG中的TRPV1阳性神经元既是TNS起效的“开关”,也是不可或缺的“通路”,是TNS治疗抑郁症的关键外周靶点。

图三 PVN–VTA–NAc通路的化学遗传学激活或抑制

研究发现, TNS的抗抑郁作用依赖于一条从外周到中枢的特异性神经通路:TNS激活TG中的TRPV1⁺感觉神经元后,驱动PVN激活(表现为ΔFosB表达升高),进而通过PVN–VTA通路发挥疗效。

作者利用化学遗传学精准操控该环路,发现激活PVN–VTA–NAc通路可显著缓解PTD,效果与TNS相当;而抑制该通路则完全阻断TNS的抗抑郁作用。电生理和免疫染色证实,操作高度特异性地靶向了VTA中多巴胺能神经元。

这些结果表明,PVN–VTA–NAc环路既是TNS起效的必要条件,也足以独立介导其抗抑郁效应,是TNS治疗抑郁症的核心中枢机制。

总结

作者发现,TNS通过激活“TG TRPV1⁺神经元→PVN–VTA–NAc”通路缓解抑郁样行为,并揭示多巴胺受体的时序分工:D1/D2受体介导急性期抗抑郁效应,而D3受体通过调控神经炎症维持长期疗效。该研究阐明了TNS兼具快速起效与持久作用的双重机制,为其在难治性抑郁症中的临床应用提供了重要理论依据。

文章来源:

https://doi.org/10.1016/j.brs.2025.103005

欣软产品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