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我离开他的工作室,理由是,我内衣上的洗衣液味道太重
发布时间:2026-06-30 15:24 浏览量:1
情人节那天,谢淮泽正蓄势待发,却突然抽身命令我穿上衣服离开他的工作室。
理由是,我内衣上的洗衣液味道太重。
好友听闻后大为震惊,我无奈地应对:
“作为天才的伴侣,总要牺牲些什么。”
业内人人皆知,天才调香师谢淮泽有一条不容变通的铁令。
任何踏入工作室的人,都不能携带气味,干扰他的嗅觉。
就连千万级甲方也曾因此被拒之门外过。
每一次去工作室。
我会彻底洗净三次,再换上新风烘了24小时的衣服。
最后挑选干爽天气没有汗味的日子到访。
这样的流程,我重复了六年。
于是,当实习生叶晚气吁吁提着榴莲推门而入时。
相聚在此庆祝谢淮泽拿奖的好友包括我,都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女生,完蛋了。
刺鼻的榴莲味混着汗味涌入鼻腔。
大家同情地看着即将面对狂风暴雨的叶晚。
我拉住谢淮泽:
“有媒体在,别发火——” 下一秒,谢淮泽蹙眉上前,接过榴莲。
“这么重,怎么不让我开车去接你?”
他的语气温和无比,我的世界却天崩地裂。
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可变通的铁令,只有不被偏爱的人罢了。
…… 敏锐的媒体记者带着探究的眼神朝我看来。
我蜷缩着贴了创可贴的手,往后躲了躲。
就在刚刚,我裁剪庆祝谢淮泽拿奖的横幅时,不小心被划了伤口。
我翻出酒精准备消毒,却被谢淮泽拦住。
“眠眠,酒精味道太重,你去门外消毒好吗?”
媒体捕捉到这一点,问谢淮泽和我的感情如何。
我乖顺地走出门外,谢淮泽盯着我的背影勾起嘴角。
“对于眠眠,她最好的就是,闻不到她身上的任何味道。”
“作为我的伴侣,这一点很合格。”
他侃侃而谈我每次来时的准备,媒体惊讶地打量了我一次又一次。
此时,他们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叶晚穿着学生气的衬衫,咧开嘴灿烂地笑着。
“庆祝谢老师得奖,当然要买最大的!”
闻言,谢淮泽锋利的眉眼也弯了起来。
“那还真得谢谢你了。”
他递了一块自己的毛巾给叶晚。
“擦擦汗,当心着凉。”
又拿起遥控,关掉新风空调系统。
空调不再吹冷风,我的心却彻底冷了。
工作室的新风空调,为了祛除异味,24小时常开。
上一次我顶着高烧给他送甲方资料。
一到工作室就瘫在了沙发上起不来身。
“淮泽,能不能把空调关了?我好像发高烧了。”
谢淮泽却只是把外套搭在我身上。
“抱歉眠眠,这个新风一旦关掉,异味会累积。”
而此刻,他怕另一个女人着凉,没有犹豫,就关了空调。
谢淮泽盯着叶晚把汗擦干,才转头问我:
“眠眠,你刚刚说什么?”
我平静地抬头看他。
“我说,既然她能带榴莲进来,刚刚又何必折磨大家?”
谢淮泽愣了愣。
前一天发送给大家的注意事项里。
要求所有人当天用指定品牌洗澡更衣,不得携带异味物品。
一个小时前。
屋里的所有人,都排队经过谢淮泽的嗅觉检查才允许进来。
甚至有人被拦在了门外。
合作的甲方们颇有些不服气地看着叶晚。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谢老师,知道你获奖我太激动了,一下子把工作室的原则都抛之脑后了。”
“我每次买榴莲,你都会和我一起吃。”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才想着买来大家一起分享。”
谢淮泽近几年,对工作越发看重。
口味重的东西在他看来会破坏嗅觉,于是一概不碰。
可叶晚却口口声声说,谢淮泽喜欢吃榴莲。
谢淮泽摁住频频鞠躬道歉的她,皱眉看我。
“眠眠,一个榴莲而已,没必要为难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我觉得好笑。
如果这叫做为难,那他岂不是为难了我整整六年? 谢淮泽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的原则,我说了算。”
“不满意的人,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和我合作。”
几个好友出来打圆场,将话题引到了别处。
媒体也顺势给他们拍了几张合照。
谢淮泽拍了拍紧张的叶晚,凑在她耳边说话。
“放轻松,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
明明刚刚宣布我们过几日结婚,记者想要给我们拍几张合照时,谢淮泽都拒绝了:
“还是把更多的篇幅用在产品介绍上吧。”
盯着毫不掩饰袒护叶晚的谢淮泽,我突然觉得好陌生。
我拿出手机,取消了十天后的民政局预约领证。
我维持了六年“天才伴侣”的体面,原来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
这场戏,我不演了。
结束访谈,大家转到晚宴场时,谢淮泽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叶晚。
“一起去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叶晚神情沮丧:
“谢老师,一会儿宿舍门禁时间到了我怕回不去……” 谢淮泽思考半晌,指了指工作室。
“今晚可以睡工作室的休息间。”
“晚宴的企业高管很多,多结识些人,对你以后的工作帮助很大。”
谢淮泽的工作室从不让人留宿。
在一起六年,哪怕凌晨三点,他都要坚持送我回家。
叶晚高兴得点头如捣蒜,蹦蹦跳跳地拉开了谢淮泽的副驾门。
随即触电般松开,无措地看着我。
“眠眠姐对不起,我坐副驾坐习惯了。”
谢淮泽无奈地摇头,替她拉开了后座的门,示意我去前座。
“你看你,刚才凶巴巴的,把人家小姑娘吓成什么样了?”
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确实,那我就不耽误你哄人了。”
后退半步,我拦了回家的车。
谢淮泽将着急从车里出来的叶晚摁了回去,替她系好安全带。
后视镜里的他,盯着我的车尾,摇了摇头。
手机声响。
谢淮泽发来消息。
“叶晚是个好苗子,我只是想好好培养她,别多想好吗?”
车窗里的风景倒退,我想起了谢淮泽见叶晚的第一面。
叶晚在工作室站了十个小时,谢淮泽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她是被谢淮泽的导师硬塞过来的。
在那之前,谢淮泽从不以徒弟的名义带人。
直到叶晚突然张嘴,说出了他当时调制香水的几十种底层原料。
谢淮泽立马决定要她。
于是当我像往常那样帮他记录小样配方时,他嫌弃我太慢。
“如果是叶晚,这些只需要用脑子记。”
我夸赞他调的新香好闻时,他会无意识地嗤笑一声。
“叶晚能精准描述前调中调后调的味道,你只能说出”好闻”两个字。”
谢淮泽渐渐地,让我少来工作室。
“有叶晚帮我就够了,你来了反而拉慢进度。”
我本来只当这是两个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
却没想到是谢淮泽的心早就偏离了轨道。
工作群里跳出来晚宴会的直播链接。
我想了想,还是点了进去。
两人双双出现在宴会厅里,叶晚换上了谢淮泽今晚为我准备的礼服。
谢过众人的祝贺,谢淮泽把叶晚拉到主桌坐下。
不屑于酒桌交际的谢淮泽,自然地向同桌高管介绍叶晚,替她挡下一杯杯酒水。
在这之前,谢淮泽曾死板地拒绝喝酒,说酒精会让嗅觉失敏。
而替他挡酒的人,是我。
喝上头的高管调侃道:
“听说谢大师婚期已近,这是临到头又换了人?”
“还是家里家外都要红旗飘飘?”
谢淮泽低头笑了笑,却不解释。
叶晚立马红着脸摆手:
“谢老师只是爱护徒弟而已,李总别取笑我了。”
高管立马来了兴致:
“有多爱护?你说来听听。”
“谢老师给我安排了很多品牌的调香配方设计,让我做成自己的项目。”
我蓦地攥紧手机,下意识地捂住了胃部的位置。
那些品牌是我喝酒喝到胃出血,通宵写好需求计划书一个个拉过来的。
他就这样双手送给了别人。
叶晚偷偷看了一眼谢淮泽,眼睛闪亮。
“谢老师还答应亲自调一瓶专属我的香水,用我的名字命名,当做毕业礼物。”
闻言,我的脸瞬间煞白。
谢淮泽入行来,从未答应任何私人定制香水的请求。
他说,第一次私人定制,要给最特别的人。
谢淮泽答应结婚前,会公布为我定制的香水。
这些日子,盘点库存时,那些贵价的香料消耗量大得惊人。
我还以为,婚期将近,他在悄悄做准备。
我期待的惊喜,原来是别人的毕业礼物。
我把手机里所有的甲方信息一键打包。
三个月前,有国际香氛工作室想挖我。
这些东西,新老板应该很想要。
我似乎一刻也等不了,又给谢淮泽发了消息:
“今晚来我这儿,有事要谈。”
凌晨两点,我披着披肩窝在沙发上。
点了一根六年前买的香氛蜡烛。
谢淮泽才回来,闻到香味随意一问。
“你不是从来不用香氛蜡烛吗?以后别用了,去工作室不方便,我闻不惯。”
跟谢淮泽在一起前,我的爱好就是收集香水。
也因此结识到谢淮泽,慢慢走到了一起。
可谁能想到,我跟顶尖调香师在一起后,用香水却成了奢望。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他神秘地从身后拿出三个礼盒。
“巧了,我也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你看这三个设计,哪个比较适合叶晚?”
礼盒里分别是三瓶造型各异,颜色不一的香水。
礼盒袋里还有一张笔迹锋利的贺卡。
上面写着:
【叶晚,毕业快乐!你是夜晚的月光,永远皎洁夺目,】 “这个味道清甜,挺适合她的气质的。”
“这个味道深邃柔和,跟她的名字又挺搭,我还真是拿不定主意。”
“你帮我选一个,剩下的,可以当作我们新婚礼物。”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谢淮泽。”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别人挑剩下的东西?”
他身体一僵,软下语气哄我。
“这怎么是挑剩下的?都是我精心调配的。”
我懒得再和他争辩,只想赶紧说正事。
“预约领证——” 谢淮泽盯着手机,神情严肃地打断我。
“先不说这个,叶晚发消息说她急性肠胃炎,我去工作室看一下。”
谢淮泽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半小时后,他发来视频,附言:
“有些严重,今晚照顾她就不回来了。”
叶晚满脸虚汗,半躺在工作室的床.上,对着垃圾桶吐个不停。
那个气味一定难闻得要死。
可谢淮泽不介意。
他只介意我的内衣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介意到,亲热到一半也必须让我穿上衣服离开。
盯着天花板,我彻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厚厚一沓甲方资料去了谢淮泽的工作室。
开门的却是叶晚。
她穿着我给谢淮泽买的蓝色衬衫,盖过了屁.股。
两条洁白的腿空荡荡地晃悠。
见到是我,她有些慌张。
“眠眠姐……你怎么来了?”
“昨天我把衣服吐脏了,谢老师才把衬衫借给我,没有合适的裤子就……” 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工作台上,叶晚用香草荚摆出了一个爱心形状。
“是谁啊?”
谢淮泽声音慵懒,似乎刚睡醒。
他从里屋的沙发上起身,看到我有些懵。
“眠眠你怎么来了?”
谢淮泽走出来,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桌上的爱心。
他噗呲笑出声:
“小姑娘就是喜欢搞些幼稚的玩意。”
我冷笑着:
“不搞这些玩意,怎么能捕获谢大.师的心呢?”
谢淮泽摁了摁眉心:
“你在胡说什么!”
叶晚的脸唰地一下变成铁青色。
“眠眠姐,我也是爹妈养的,你不能这么侮辱人!”
她攥着拳头,声音发抖:
“谢老师,我先回学校了,请你跟你的未、婚、妻好好解释。”
她脱下围裙就要冲出去。
“等等!”
谢淮泽叫住她,从里屋拿上一块浴巾,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
“这么出去像什么样?我开车送你。”
原来谢淮泽知道。
叶晚穿成这样不像样。
可在他面前,他觉得无所谓。
叶晚扑在他的怀里,小声啜泣。
看着他们,我觉得荒唐极了。
我把资料扔桌上。
“谢淮泽,这些甲方,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对接。”
“另外,请你的实习生不要以我的名义跟甲方沟通,我不想背锅。”
他猛地回头看我,神情冷漠得紧。
“林又眠,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
“你以为那些甲方给你面子,是因为你的计划书做得有多好吗?”
“只是因为你恰好是我未婚妻而已!”
我点点头。
“好,那就换人干。”
回家后,我在大门口蹲了很久,才攒起力气起来收拾行李。
在一起六年,我连有香味的护肤品都扔了。
到最后,只拿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必需品。
收到一半时,谢淮泽突然回来了。
他看着我收行李,有些诧异,踌躇半天才僵着嗓子开口:
“刚刚放话放得那么狠,还不是回来收行李了。”
我起身看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犹豫半天,才支支吾吾说:
“你不用收行李了。”
“米兰那个国际香氛展你不用去了,叶晚陪我去。”
意大利米兰艺术香水专业展。
谢淮泽曾说,会在这次的展上,公布专属我的香水。
见我不说话,他用加大音量的方式,让自己显得有理。
“叶晚去比你更合适,你只是去玩,她是去学习。”
我低头不语,没停下收拾的动作。
他有些烦躁地转动腕表。
“你现在收拾了也没用,报上去的名单是叶晚。”
“还有一件事。”
“关于预约领证。”
我停下拉行李箱拉链的动作。
“改到三天以后吧。”
“我们准备顺道在欧洲各处逛逛,刚好作为叶晚的毕业旅行,原定时间肯定来不及了。”
僵了一秒,我没有犹豫地关上行李箱,平静地抬头看他。
“好。”
谢淮泽眉眼顿时舒展开来。
他踱步到阳台,拿出手机低声发去语音,语气轻快得像少年。
“嗯,可以收拾行李了。”
“别担心你眠眠姐,她气性过了就没事了。”
见我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他伸手过来想摸我的头。
被我侧身躲开后,又耐着性子俯身安抚我。
“早晚你都是我的人,不急在那几天。”
“今天我下厨,你想吃什么?”
“油爆大虾还是红烧排骨?”
“好久没吃了,都做吧。”
他点开平板播放音乐,哼着小曲,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滴的一声,他的手机收到信息。
桌上的平板消息同步点亮了屏幕。
是叶晚。
“谢老师,去米兰能不能只订一间房?我一个人住,会害怕。”
“就像昨天那样,你躺在我身边,把手给我牵着就好。”
“谢老师我保证!这次不会偷偷亲你!今天早上是个意外……” 谢淮泽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发去语音:
“可以。”
我浑身发抖,胃酸一阵阵地往上冒。
恶心。
太恶心了。
这个家,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我拿起行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外。
厨房里,谢淮泽背对着大厅突然问:
“好像做得有点多了,要不要喊叶晚一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