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上司拒绝我的表白,无奈回家联姻,结果联姻对象竟是他
发布时间:2026-06-26 15:00 浏览量:1
那条附加条款写着:若甲方陆司宸对乙方夏嫣产生超出合约范围的感情,视为违约,需向乙方支付全部个人财产作为赔偿。
“不敢签?”我撑着下巴,弯起眼睛看他。
他看了我三秒,然后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字迹清隽利落,和他这个人一样冷。
“成交。”
就这样,我成了陆司宸的合法妻子。
搬进他公寓的第一天,我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房子不好——事实上那套位于顶层的复式公寓简直好得离谱,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A城夜景,厨房里连咖啡机都是我从杂志上见过但买不起的牌子。
后悔是因为他太有原则了。
晚上十一点,我洗过澡换上一条吊带睡裙,故意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走到客厅。陆司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从我的脸移到锁骨再移到裸露的脚踝,然后——
他站起来,去玄关拿了一双棉拖鞋,弯腰放在我脚边。
“地上凉。”
说完转身回了书房,还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双灰色的棉拖鞋,气得想笑。
第二天我把自己的蕾丝内衣混进他送洗的衬衫里,洗衣店打电话来确认的时候,他的秘书正好在旁边。据说整个总裁办都在传陆总监新婚燕尔、夫妻恩爱,内衣都混在一起洗。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如常,只是把叠好的内衣放在我房门口,上面压了一张便签:“下次注意区分。”
字迹工整,像在写会议纪要。
我不信邪。
第三周,我假装梦游。半夜两点推开他的房门,闭着眼睛摸到他床边,掀开被子就要往里钻。陆司宸几乎是瞬间醒过来的,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然后他下了床,把整张床让给我,自己去客厅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他的被子,茶几上放着一杯还温热的牛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梦游是病,建议就医。”
我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捡回来展平,夹进了抽屉里。
那张便签旁边,已经攒了十几张了。每一张都是他写的,字迹永远端正,内容永远气人。
但我一张都没舍得扔。
月底的时候,公司年会。
我作为家属出席,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露背长裙。林姐从S市赶过来参加,看到我挽着陆司宸的手臂走进宴会厅,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夏嫣?”她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尖叫,“你老公是陆总监?那个被你追了四十七天没追上的陆司宸?”
“联姻,联姻而已。”我摆手。
林姐看我的眼神写满了“你骗鬼呢”。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个合作方的女高管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陆司宸身上流连了好几个来回。她穿着黑色深V长裙,事业线挤得呼之欲出,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要贴到陆司宸身上。
“陆总监,听说您结婚了?真是可惜,之前好几次约您吃饭都没约上呢。”
陆司宸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嗯,我太太会不高兴。”
我在旁边差点被香槟呛到。
女高管看了我一眼,笑容不变:“陆太太真幸福,有这么专一的丈夫。”
“他装的。”我微笑着挽紧陆司宸的手臂,“他追我的时候可主动了,天天往我办公桌上放咖啡和三明治,还给我写便签。”
陆司宸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僵。
女高管识趣地走了。他侧过头看我,眼底有一丝无奈:“夏嫣,那些都是你——”
“都是我什么?”我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陆总监,你现在是我丈夫,我说是你追的我,就是你追的我。有意见?”
他没说话,但耳尖红了。
我赢了这一回合。
那天晚上回家,他在书房处理工作,我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一杯热好的牛奶,便签上只写了两个字:“晚安。”
我把便签收进抽屉里,和之前的十几张放在一起。
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消息:“嫣嫣,和司宸相处得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
我正想回一句“还行”,书房的门忽然开了。陆司宸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毯子,一言不发地盖在我腿上,然后转身又回了书房。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我低头看着腿上的毯子,打字回我妈:“挺好的。”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他挺会照顾人的。”
发完消息,我把脸埋进毯子里,闻到了上面淡淡的松木香。
该死,明明只是合约,我怎么有点心跳加速。
---
结婚第三十五天,我决定换一种策略。
之前那些招数——吊带睡裙、内衣混洗、假装梦游——全都失败了。陆司宸这个人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城墙高筑,护城河深不见底,我在城外蹦跶得再欢,他最多就是站在城头上看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我夏嫣活了二十五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挫?
于是我不蹦跶了。
连续一周,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化精致的妆,穿得体的套装,和他在客厅碰面的时候礼貌点头说“早安”,然后各自出门上班。晚上回来也规规矩矩,吃完饭就回自己房间,连客厅都不多待。
便签不写了,牛奶不热了,梦游也不演了。
第四天晚上,我发现茶几上多了一杯热好的牛奶。
第五天,牛奶旁边多了一张便签:“今天的温度刚好。”
第六天,便签上写着:“你最近好像很累,注意休息。”
第七天,陆司宸在客厅拦住了正要回房的我。
他穿着家居服,深灰色棉质T恤,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梳上去,而是微微垂落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很多。
“你最近没什么精神。”他说。
“工作忙。”我面不改色。
“你昨天五点就下班了,去商场逛了两个小时才回来。”
我抬头看他:“你跟踪我?”
“司机说的。”他顿了一下,“他说你一个人坐在奶茶店里发了四十分钟呆。”
我被噎住了。
“夏嫣,你在生气。”陆司宸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陈述,像在确认一个已经验证过无数次的实验结果,“因为我对你太客气,所以你生气了。”
“我没有。”
“你有。”
他往前走了一步,松木香忽然变得很近。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无论看多少次,都好看得让人想犯罪。
“我不明白。”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当初追我,是因为不知道我是你的联姻对象。现在你知道了,你应该生气,应该觉得被欺骗,而不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不是继续这样。”
“继续哪样?”
“继续想方设法靠近我。”
我笑了,是被气笑的。
“陆司宸,你觉得我靠近你,是因为不知道你是谁?那现在我知道了,你是我的联姻对象,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跟你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他没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的靠近都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比如不知道你是谁的时候可以追你,知道了就应该生气、应该远离,这样才符合逻辑?”
他还是没说话,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段日子的憋屈全都涌上来了。
“陆司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踮起脚尖,揪住他T恤的领口,把他拉下来和我平视,“我追你,不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我追你,是因为——”
我停了一下。
他的呼吸落在我脸上,温热而急促。
“因为我想追你。没有理由,不讲逻辑,不管你是谁,不管我们之间有没有那一纸婚约,我夏嫣看上的男人,就是要追到手。”
说完我松开手,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关得震天响。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完了,夏嫣,你彻底完了。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听到很轻的敲门声。
“夏嫣。”
是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我从没听过的沙哑。
“牛奶在门口。晚安。”
脚步声远去。
我等到完全安静下来,才打开门。地上放着一杯牛奶,便签上写了一行字,字迹不像之前那么端正,有些潦草,像写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我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把那张便签贴在胸口,蹲在门口,哭得一塌糊涂。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是他先把我算计进这场婚姻里的,明明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说,明明是他每天一杯牛奶一张便签把我惯成这样的——现在他说他不敢?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核桃似的肿眼泡走出房间,陆司宸已经在餐桌旁坐好了。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眼睛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头继续吃早餐。
盘子旁边放着一杯热美式。
和一张便签。
“今天天气晴,宜消气。——陆司宸。”
我愣在原地。
这是我在S市追他的时候,每天早上往他桌上放咖啡时写的格式。一模一样,连落款的位置都一样。
他居然记得。
“坐下吃饭。”他没抬头,耳尖却红了,“再不吃就凉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陆司宸。”
“嗯。”
“你那张便签上写的‘不敢’,是什么意思?”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抬眼看我。
“字面意思。”
“你怕什么?”
他没回答,而是拿起纸巾,越过餐桌,轻轻按了按我眼角残留的泪痕。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
“怕你不信。”他说。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眉头微微皱起,挂断后站起来。
“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得去一趟。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需要带家属出席。”他看向我,“你愿意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
他点了点头,走向玄关换鞋。我忽然叫住他。
“陆司宸。”
他回过头。
“你欠我一个解释。”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说,“晚上回来,我要听完整的。”
他站在玄关的光影里,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陆司宸真正意义上的笑。不是礼貌性的唇角微勾,不是应酬时的客套表情,而是眼底有光、眉目舒展的笑。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底下是潺潺流动的春水。
“好。”他说,“晚上回来,我全都告诉你。”
慈善晚宴的主题是“假面”,主办方给每位宾客准备了精致的面具。
我在衣帽间换好礼服出来的时候,陆司宸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打电话。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两个面具——一个是银灰色的半脸面具,线条简洁;另一个是金色的,镶了一圈细碎的水晶。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像是完全听不见了。
我穿的是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露背的设计一直开到腰际,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脖颈和蝴蝶骨。面具还没戴,拿在手里,和他的那款金色是一对。
“陆总?”电话里传来催促声。
“稍等。”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朝我走过来,“你——”
“我怎么了?”
他没说下去,只是把那个金色面具递给我,然后微微弯腰,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我忽然想起订婚宴那天,他也是这样朝我伸出手的。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被命运摆了一道,现在回头看,也许从头到尾,摆布命运的那个人都是他。
宴会在城东的私人会所举行,整座建筑被布置成威尼斯狂欢节的风格,水晶灯下衣香鬓影,每一张脸都被面具遮去一半,只剩下嘴唇和下颌线暴露在暧昧的光线里。
陆司宸全程让我挽着他的手臂,和几个合作方寒暄的时候也没有松开。有人夸他太太漂亮,他说“谢谢”,语气平淡,但握着我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仰头看他被银色面具遮去上半张脸的样子,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薄唇。面具让他的冷淡气质又多了几分神秘感,好几个女宾客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流连。
“陆太太真是好福气。”一位戴孔雀面具的女士端着香槟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酸意,“陆先生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多少人都请不动他。”
“是吗?”我笑了一下,“他在家挺不洁身自好的。”
陆司宸被红酒呛了一口。
孔雀面具女士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走了。我偏过头看他,他耳尖果然红了,在面具后面格外明显。
“夏嫣。”他压低声音。
“嗯?”
“你在外面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我踮起脚尖凑近他,“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确实没有洁身自好。你每天晚上给我热牛奶,给我写便签,还偷偷看我逛街的行程。陆司宸,这叫什么洁身自好?”
他没话说了。
乐队换了曲子,是一首慢节奏的华尔兹。周围的宾客纷纷携伴滑入舞池,灯光暗下来,只剩下一束束追光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陆司宸忽然松开我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正式地、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那样,朝我伸出手。
“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我愣了一下,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收拢的时候把我整个手都包裹住了。他带着我走进舞池,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
我们随着音乐慢慢转圈。
“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的?”我问。
“大学。礼仪课。”
“陆家还教这个?”
“我妈坚持的。”他的声音在面具后面听起来低了一些,“她说将来追女孩子用得上。”
“那你后来用上了吗?”
他低头看我,银灰色面具后面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
“正在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舞曲过半,周围的人开始变换动作,有人把女伴轻轻推出去又拉回来,有人带着女伴做了一个漂亮的旋转。陆司宸握紧我的手,忽然将我往外一送,然后往回一收——
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灯光恰好在这时候暗下去。
整个舞池陷入一片深蓝色的幽光中,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他的手还扶着我的腰,我的手指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我的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