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死对头白云飞搞破产了 走投无路的我开车撞向他,想同归于尽
发布时间:2026-02-26 20:28 浏览量:1
我被死对头白云飞搞破产了。
走投无路的我开车撞向他,想同归于尽。
结果他没死,却失忆了。
哈,失忆了好啊,看我不把他往死里整。
于是我拉着他跟我住地下室,让他给我搓内裤:
「你是我的舔狗。」
谁知他当真了,真舔了上来。
「诶诶诶!你个变态,你往哪舔呢?!」
1
他抬起头,眼神有点委屈:「不是你让我舔的?」
我趁机赶紧把脚收回来,心有余悸:「我让你舔你就舔?你是狗吗?」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眼神湿漉漉的……别说,还真挺像。
被他看得不自在,我瞪他:「看什么看!内裤袜子洗了吗?还不赶紧去,明天没得穿了。」
他默默看了我一眼,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呼出一口气,瘫倒在吱呀作响的破木床上。
一个月前,我还是王家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现在却沦落到住地下室。
我恨恨地瞪向正蹲在洗手间,就着昏暗灯光给我搓内裤的白云飞。
都怪他!
我叫王子安康,三代单传,父母早逝,留下花不完的家产,是个正儿八经的富三代。
就因为无意间搅黄了白云飞一次相亲,就被他记恨上,不择手段搞垮了王家,让我成了名副其实的「负三代」。
家里虽然破产了,但我没想寻死。
在地下室住了半个月,白天去咖啡厅弹钢琴赚点生活费,努力活着。
毕竟我是带着我爸妈的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不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可他居然开着豪车,带着一沓现金来「打赏」我。
当时他说:「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这么『清苦』。」
清苦你大爷!我过得苦是谁害的?
一气之下,我骑着小电驴撞了他的宾利。
本想着同归于尽,结果我俩都没死成,我毫发无伤,他因为打急转撞上护栏磕到了脑袋,失忆了。
没撞死,让我下手再补刀,我又不会,毕竟从没杀过人。
无法,只能先把他带回了地下室。
为了整他,我告诉他,他是我的舔狗,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没想到他真信了。不仅去工地搬砖养我,还承包所有家务,甚至试图给我暖床。
我也没客气,让他洗内裤搓袜子,刚才还让他帮我洗脚。
谁知道这货还挺乐意,甚至还想上嘴……
2
看着他老老实实把洗好的衣服晾晒好,我心里那点阴暗的得意又冒了出来。
堂堂白氏集团总裁,被我训得服服帖帖,这感觉……还不赖。
夜深了,隔壁又开始了「双人运动」。
不知道我是造的什么孽,隔壁居然住了一对真给。
地下室隔音差,每晚都能听到他两人与床架子的交响曲。
躺在我旁边的白云飞侧过身看我,眼里映着洗手间透过来的昏暗灯光,闪烁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凶他:「看什么看?」
他声音轻轻的:「你好看。」
我有点得意,论长相,我确实有资本,不然白云飞那个相亲对象也不会只见我一次就被勾走了魂。
「好看也轮不到你惦记,让你跟我挤一张床已经是我格外开恩了。」
他点点头,眼神却依旧黏在我脸上:「知道了,那……我能抱抱你吗?不做别的,行吗?」
我怀疑他被我撞坏的不是脑子,是性取向,直男撞成蚊香了,而且对「舔狗」身份深信不疑。
「我说你是我的舔狗,你就一点没怀疑?」我忍不住问。
他摇头,语气笃定:「我相信你。」
我嘴角抽了抽,死对头过成这样,我都有点心疼了:「你都失忆了,哪来的自信?」
他想了想,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当着我的面,熟练地点开一个隐藏极深的相册。
然后,我傻了。
3
撞伤他后,因为穷,我没给他换手机,只是删光了所有通讯录、短信、常规相册和社交软件,换了张用我身份证办的电话卡。
我以为万无一失。
可我忘了,水果手机有隐藏相册功能。
那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我的照片,从大学在球场奔跑的青涩模样,到后来在各种宴会场合的抓拍,甚至有我前几天蹲在路边吃泡面的狼狈样子……时间跨度长达数年。
最新一张,是我昨晚睡着时,他偷拍的侧脸。
照片命名是:「小王子。」
好家伙!我后背发凉。
为了搞垮我,他居然暗中调查、偷拍我这么多年?这他妈是变态吧!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发颤的声音:「你不是失忆了?怎么知道有隐藏相册?」
他摇摇头,眼神茫然:「不知道,下意识就点开了……密码居然是你生日。」
我彻底无语,他都形成肌肉记忆了,这是多恨我,这种人,他不成功谁成功?我输得一点都不冤。
一股邪火窜上来,我抬脚就把他踹下了床:「今天心情不好,你睡地上!」
4
越想越气,我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
为了躲白云飞那边的人,出事当晚我就辞了咖啡厅的工作,现在在一家小酒吧当服务员。
白云飞则在附近工地搬砖,工作是我「特意」给他找的,也该让他尝尝生活的清苦。
他下班后会顺路来接我。
今天他来时,我正被一个打扮扎眼的精神小妹缠着脱不开身,看见他,我灵机一动,凑到小妹耳边:
「妹妹,看见那边那个帅哥没?我哥们,他暗恋你好久了,每天来接我,其实都是为了偷偷看你。」
小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白云飞正冷着脸盯着我们这边。
小妹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果然,没人能抗拒白云飞那张脸。
在京市,能跟我颜值一较高下的,也就他了。要不是他整天板着张冰山脸,他那相亲对象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我撬走。
小妹果然放过了我,扭着腰直奔白云飞而去。
白云飞依旧面无表情,小妹却越挫越勇。
然后,我就看见几个突然冲出来的黄毛,把白云飞架出了酒吧。
哈哈哈!这次还不整死你!
我当然是故意的。
这精神小妹是酒吧常客,身边总围着个黄毛「护花使者」。
那黄毛还有一群小弟,虽然不是道上混的,但教训白云飞一顿足够了。
活该!让你算计我!
我换了衣服,抓起手机跟上去,想亲眼看看他的惨状。
刚拐进后巷,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
我心里正快意,探头一看,却愣在当场。
5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黄毛,正在哀嚎。
白云飞踩着那个黄毛头目的胸口,声音冰冷:「以后看见王子安康,绕道走,敢找他麻烦,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黄毛哀嚎:「大哥!王子安是谁啊?我们真不认识啊!」
白云飞脚下用力,面无表情地纠正:「是王子安康,回头,看清楚了。」
黄毛努力把糊在脸上的刘海甩开,露出另外一只眼睛,这才看到巷口的我。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嗨,我就是王子安康。」
黄毛嚎得更惨了:「大哥!王子!!殿下!!!我们真不认识啊!」
白云飞不为所动:「那就管好你的女人,别招惹他。」
那句「你的女人」似乎戳中了黄毛奇怪的爽点,他脸居然红了一下:「行!我一定管好我……我女人!」
白云飞似乎被他恶心到了,皱了皱眉,松开脚,朝我走来。
黄毛还在后面喊:「大哥!你功夫太牛了!还收小弟不?」
我看着毫发无伤、甚至发型都没乱的白云飞,再看看地上那群眼神逐渐变得崇拜的黄毛,彻底自闭了。
白云飞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我没事,你别担心,他们以后不敢找你麻烦了。」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气冲冲转身就走。
神经病!!谁担心你了!
说到底,还是这群黄毛太废!
6
毫无悬念,白云飞今晚又没捞着上床。
他不解,但认错态度良好:「宝宝,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打架了。」
我翻了个白眼。
谁管你打不打架?不对,谁是你宝宝?
见我不理他,他自觉地去洗衣服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着白云飞任劳任怨的背影,没觉得解气,反而更憋闷了。这哪是在报复他?简直是在折磨我自己。
不行,物理攻击无效,那就上点精神打击。
他不是坚信自己是我舔狗吗?那就从男人的尊严下手。
我一骨碌坐起来:「白云飞!」
他抬头,眼神清澈得像大学生。
「我最近看上一件衣服,你给我买。」
他拧干衣服站起来:「好,链接发我。」
我在网上翻了翻,本想找我以前穿的奢侈品牌,但想想还是算了,一件十几万呢,把他杀了分开卖,都不一定凑得齐。
最后,挑了件一万八的,把链接发给他。
他晾好衣服,擦干手,拿起手机,看到价格时,我明显看到他手指收紧了一下。
哼,打击到了吧?他的工资全上交了,别说一万八,一百八都够呛。
我乘胜追击:「我们酒吧有个同事,他男朋友可好了,四五万的衣服说买就买,整天搁那跟我炫耀,你也得给我买!」
我以为他会窘迫,会难堪。
结果他只是淡定地把链接点了收藏,抬头对我说:「知道了,宝宝,下周一给你。」
我:「……」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算了,离下周一还有三天,我看他上哪变出一万八,到时候买不来,再羞辱他也不迟。
7
周一转眼就到,我等着看白云飞的笑话。
下班时,他照常来接我,却破天荒地说要带我去外面吃饭。
他领我进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居然还订了个小包间。
当他把蛋糕端上来时,我才猛地想起——今天是我生日。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礼品袋,我一看,正是我之前说的那个牌子的衣服。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我慌忙别开脸,微微仰头,不想让他看见我发红的眼眶,嘴上还在逞强:
「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好看的,等你能给我买几十万一件衣服的时候,再来邀功吧。」
他点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话:「嗯,我会努力的,只要你愿意给我时间。」
我不想看他这么认真的眼神,催促他要看蛋糕。
可看到蛋糕上的字时,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上面写着:「祝我的小王子,幸福安康。」
8
从我十岁起,就再没人对我说过「祝我的小王子,幸福安康」。
我突然很想我的爸爸妈妈。
我们王家三代单传,父母青梅竹马,感情极好。
我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可十岁那年,父母车祸双亡,爷爷承受不住打击,一个月后也跟着走了。
从此,我就成了孤家寡人。
没想到再次看到这句话,竟是从死对头这里。
我抬手抹掉眼泪:「谢谢。」
这句话我是真心实意的,抛开他让我破产这件事不说,失忆后的他,对我真的很好。
他见我掉眼泪,手足无措,干巴巴地安慰:「你别哭……以后,我一定给你买几十万一件的衣服。」
看着他笨拙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傻子。」
他见我肯骂他,松了口气,给我夹菜:「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吃完了,我们回家切蛋糕。」
我点点头:「嗯,好。」
回到家,许愿,吹蜡烛,切蛋糕,我让他给我拍了一张照片。
我想发条朋友圈,告诉爸爸妈妈:你们看,你们的小王子,过得还行。
我确实发了,只不过,这条朋友圈仅对「爸爸妈妈」可见。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允许白云飞上床睡觉。
他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我看得出他很高兴,眼睛亮晶晶的。
我问他哪来的钱,他说是跟工地老板预支的工资。
行吧,算他有点本事。
看在他今天确实很用心的份上,以至于他后来胆大包天地把手搭在我腰上,我也没跟他计较。
9
自那以后,白云飞在我眼里,慢慢变得顺眼起来。
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日子。
只有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白氏集团总裁失踪这么久,居然没人来找?我偷偷关注过白氏的新闻,公司还在正常运转。
难道……白云飞在扮猪吃老虎?根本没失忆,耍我玩呢?
随即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耍我,甘心当「舔狗」?要是真的,勾践都得过来给他磕头叫声——义父。
没人找他,对我反倒是好事,毕竟当初是我故意撞的他,真要追究,我可能得去踩缝纫机。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平静却也还算温馨。
直到那天,酒吧里来了一群「熟人」。
是曾经跟我一起花天酒地的几个二世祖。
「诶,消息准不准啊?咱们那眼高于顶的王子殿下,真在这破地方端盘子?」
「千真万确!网上那个很火的『酒吧神颜服务员』视频看了没?就是他!我前天亲自来踩过点,错不了!」
「我去!这下好玩了!谁能想到啊……」
「要怪就怪他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白云飞。」
一群人哄笑着,只有坐在中间、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没说话。
经理跟我说,VIP 卡座点名要我去服务,我也没多想,因为凭着这张脸,点我开酒的人还真不少。
可看清那群人,尤其是中间那个男人的脸时,我浑身一冷。
是陈旻,我曾经最好的兄弟。
10
那一刻,我想转身就走,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只是刚转过身,就被一个姓张还是姓李的二世祖叫住。
「诶!酒还没倒呢,走什么?你们就是这样服务客人的?小心我投诉你啊!」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王子安康啊王子安康,都混到这地步了,还要什么脸面?
转身,扯出一个标准微笑:「几位想喝点什么?我给您们推荐。」
那人看清我的脸时夸张地叫起来:「哎呦!还真是我们的王子殿下啊!怎么,王子来体验生活了?」
其他几人带着或嘲讽或兴奋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等着看我的窘迫。
刚开始那点不自在,反而消失了。
「家里破产了,出来赚点生活费,各位少爷既然来了,普通酒水肯定入不了眼,我给您们推荐几款好的?」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随后便是继续嘲讽:
「行啊,今天能让王子殿下给我推荐酒,也是我们的荣幸了。」
这种二世祖我最了解了,面子大过天,我把店里最贵的酒——十二万一瓶的人头马路易十三黑珍珠——给他们一人来了一瓶,总共八瓶。
他们脸色变了又变,虽然肉疼,但当着我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当我告诉经理开八瓶最贵的酒时,经理眼睛差点瞪出来:
「真的假的?我去,小王啊,你这可太牛了!」
11
要知道,这种酒在酒吧就是镇场子的,一年也开不了几瓶。
我在吧台等酒,陈旻走了过来。
「安康,没想到在这遇见你,最近……还好吗?」他语气温和。
我笑笑,敷衍道:「还不错。」
我没忘,王家破产时,是他们陈家最先扑上来,抢走了王家近六成的生意。
他见我冷淡,扶了扶眼镜,凑近我,呼吸喷在我耳畔,一股不适感涌了上来:
「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如果实在过不下去了,你可以来找我。」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我一直以为生意场上的事是他爸做的,他身不由己,可现在才知道……他居然对我有这种心思?
我后退一步,冷声道:「不好意思,别说我不喜欢男的,就算真喜欢,你这样的,我也看不上。」
说完,接过经理递来的酒盘,走向卡座。
他也不恼,低笑一声,跟了过来。
我倒好酒:「各位少爷,酒齐了,请慢用。」
话音刚落,又有人起哄:「殿下不留下来喝一杯?好歹朋友一场。」
「就是,这么久不见,最起码得先吹一瓶啊!」
「殿下不会不给面子吧?」
我握紧拳头,压下心里的暴戾。
还没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12
我猛地转身,就看见白云飞穿着沾了灰的旧 T 恤,站在不远处。
其他人也看了过去。
灯光昏暗,我却惊出一身冷汗——我怕他们认出白云飞。
虽然这些人多半没见过他本人,但陈旻可能……
「哪里来的要饭的?这有你说话的份?」果然有人开始嘲讽。
我稍微松了口气,看来他没被认出来。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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