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有人从赌场楼上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这事儿发生在越南岘港，一个中国人扎堆过年过节的地儿。跳楼的那位之前跟所有人一样，开开心心出的国，揣着一家老小攒的那点家底，想着去越南海边吹吹风过个暖冬。

谁能想到最后是从那种地方、那种方式回的家。总领馆把那几个字写进通报里了，绑架，非法拘禁，暴力殴打。

每回看到这种词儿咱心里都咯噔一下，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能出这种事儿。可它就是出了，还不止一回。通报里说的是“处理多起案件”，不是一起两起。

得说说那些场子是怎么把人弄进去的。一开始都是熟人带熟人，朋友叫朋友。到那边儿了有人张罗着接风，吃顿饭喝顿酒，完事儿说去个好玩的地方转转。

门一推开，那灯光那装修那笑脸，比电影里演的还真。荷官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筹码堆得跟小山似的，酒水免费，果盘不断。脑子一热坐下就起不来了。

那些地方的设计压根儿就不是给人赢钱的。灯光打在桌上的角度，空调的温度，空气里掺的那点儿氧气，全是算好的。

坐那儿时间一长，脑子晕乎乎，手底下就越玩越大。赢了一把觉得运气来了，输了一把觉得下把能翻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桌上的筹码已经空了。

这时候有人拍肩膀，没事儿哥，咱这儿能借。借条一签护照一扣，人就变样了。前一秒还是贵宾，后一秒就是肉票。

门从外边锁上了，窗户钉死了，走廊里来回溜达的那几位眼神都不一样了。电话打不出去，消息发不回来，外头家里人还以为在潇洒快活。

那帮人要钱的方式挺直接的，没钱就打，打完接着要。打到什么程度没人知道，就知道那个平安夜跳下去的，实在是扛不住了。

这事儿最膈应人的是时间。跳楼是年底的事儿，总领馆发警告是年后这阵子。中间这俩月，得有多少人还在往里跳。

有的奔着发财去的，有的想着翻本去的，有的纯粹是被人诓进去的。那些叠码仔那些地下钱庄，眼皮子底下盯着的就三样东西，钱包，人，后边的家。

岘港那地方中国人多，海边漂亮，物价便宜，治安在越南算好的。可那些场子不在明面上，在巷子里在小院后头在不起眼的招牌后边。

有些挂着咖啡厅的牌子，有些挂着会所的名儿，门一推开进去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大名鼎鼎的皇冠在那儿开着，地下的档口也开着，只要人去了，总有一款坑等着。

谁都觉得自个儿有自控力，谁都觉得进去玩玩就走。可那些地方从你进门那一刻起就算计上了。发牌那姑娘笑得多甜，旁边那哥们儿赢得多欢，自己手气多顺，全是安排好的。

等觉出不对劲儿的时候，护照已经不在兜里了。国境线那边法律管不着，道德不好使，能指望的就是那点儿运气。

可那运气在庄家的算法跟前儿，屁都不是。辛辛苦苦干一年，爹妈攒那点儿养老钱，媳妇儿省那点儿生活费，几个钟头就在一张桌子上没了。

那种感觉确实让人觉得楼顶的风比地上的日子好过。别信什么小赌怡情，在那种地方没有怡情，只有陷阱。

那些场子里头的人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来。赢多少都是账面上的，最后都得出那个门，出门的时候就不是你了。

那个平安夜跳下去的，跳之前在想什么没人知道。是被逼到绝路了，还是实在扛不住那顿揍了。死变成了解脱，这事儿得多邪乎。

总领馆那通报是用血写的，写的还是咱自己人。那些叠码仔那些打手那些放账的，蹲在那儿等的就是下一个进门的。

谁觉得自个儿聪明谁觉得自个儿命硬，谁就进去试试。

别觉着倒霉的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