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少丈夫内裤上的口红印,让我在深夜洗衣房颤抖

发布时间:2026-02-02 00:25  浏览量:1

颜瑾捏着那条深灰色内裤腰侧那道鲜红唇印时,耳边只剩下洗衣机滚筒单调的轰鸣声。

【1】

我叫颜瑾。

就在我蹲在洗手池边,用温水搓洗丈夫迟屿那条深灰色纯棉内裤时,指尖突然触到一处异样的黏腻。

我下意识翻过来——

一道鲜红的唇印,赫然印在腰侧松紧带边缘,像一滴还没干透的血。

不是我惯用的裸粉,也不是日常通勤爱搭的奶茶色,而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近乎嚣张的正红。

像有人故意把口红狠狠按上去,又没擦干净,留下一道灼烧般的印记。

我手一抖,水珠溅上手背,凉得刺骨。

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吸气都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我捏着那条内裤,一步步走到阳台,晚风灌进来,吹得我单薄的睡裙贴在身上,可我不觉得冷——是心先凉透了。

迟屿,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是一名国际航班的空少。

他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出来,笑起来左脸有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偏偏眼神又沉又静,像深海底下藏着光。

他穿制服的样子,常被头等舱的女乘客偷偷拍照发朋友圈,配文都是“今天被帅到失语”。

【2】

凌晨两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把我从沙发上惊醒。

我竟握着那条内裤睡着了。

迟屿拖着飞行箱进来,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还没睡?”

他声音有些沙哑,脱下外套挂在玄关。

我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条内裤。

“迟屿。”

“嗯?”

他转过身,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什么?”

我把内裤展开,那抹红色在客厅灯光下更加刺眼。

“我在你内裤上发现的。”

迟屿走过来,接过内裤看了看,表情从困惑到恍然。

“哦,这个啊。”

他语气太自然,自然得让我心头发寒。

“今天航班上有个女乘客晕机吐了,我扶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口红蹭到我制服裤子上了。可能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内裤了吧。”

他边说边走向厨房,“渴死了,飞了十四个小时。”

“只是这样?”

我跟进厨房,看着他倒水的背影。

“不然呢?”

他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喝水,喉结上下滚动。

“颜颜,你该不会以为……”

“我以为什么?”我打断他,“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

迟屿放下水杯,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们结婚三年了,”他声音低下来,“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我不信任你,”我把内裤举起来,“是这个颜色,这种红,根本不是普通人日常用的。而且位置——”

我指着腰侧松紧带,“谁的口红会蹭到那里?”

迟屿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我说了,扶乘客的时候蹭到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调航班记录,今天头等舱3A的乘客,姓陈,四十七岁,晕机很严重。需要我现在打电话给乘务长确认吗?”

他掏出手机,看着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找出哪怕一丝闪躲。

但没有。

他的眼神坦荡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算了,”我转身,“我去睡觉。”

“颜颜。”

他拉住我的手腕。

“我知道你一直担心,因为我这份工作。”

他声音很轻,“但我娶的是你,这辈子都是你。别胡思乱想,好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

那一夜,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3】

第二天是周六,迟屿补觉到中午。

我约了闺蜜苏沐喝下午茶。

苏沐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时尚杂志做编辑,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红色口红印?内裤上?”

苏沐搅拌着咖啡,挑眉看我。

“迟屿怎么说?”

“他说是扶晕机乘客蹭到的。”

“你信吗?”

我沉默。

苏沐叹了口气。

“颜瑾,不是我挑拨,但迟屿那长相,那工作环境,说没人惦记是假的。头等舱那些富婆,看空少的眼神跟看货品似的,我采访过那些人,她们觉得用钱能买到一切。”

“迟屿不是那种人。”

我说,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人是会变的,”苏沐握住我的手,“三年婚姻不算短,但也不够长。你们现在还没孩子,如果他真有二心……”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那我该怎么办?”

“查,”苏沐压低声音,“不动声色地查。手机、消费记录、行踪……但别让他发现。如果是误会,你们还能过下去;如果是真的,你得早做打算。”

我回家时,迟屿已经醒了,正在厨房煮面。

“吃了没?给你也煮一碗?”

他穿着居家服,头发微乱,看起来很居家。

这一刻的他,和那个在万米高空穿着笔挺制服服务头等舱乘客的迟屿,像是两个人。

“好。”

我坐到餐桌边。

迟屿把面端过来,上面卧了个荷包蛋,是我喜欢的溏心。

“下午去见苏沐了?”

“嗯。”

“她最近怎么样?还单身?”

“嗯,说她享受单身。”

迟屿笑了,“也是,她那种性格,一般人hold不住。”

我们像往常一样闲聊,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抹红色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4】

周一开始,我按苏沐说的,开始留意迟屿的动向。

我从来没查过他手机,现在第一次做这种事,手心都是汗。

迟屿的手机密码是我生日,一直没改。

趁他洗澡时,我快速翻看。

微信聊天记录很干净,除了工作群就是家人朋友。

最近联系人里有个叫“江娆”的,头像是只布偶猫。

我点进去。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江娆发来的:“谢谢屿哥,改天请你吃饭^_^”

迟屿回:“小事,不用客气。”

往上翻,大多是江娆问航班信息、机场接送之类的事。

迟屿的回复都很简短公事化。

看起来像是普通同事。

但我注意到,江娆的朋友圈全是精修自拍,一张比一张妩媚。

其中一张在机场休息室拍的,她穿着空姐制服,口红是鲜艳的正红色。

和我发现的那个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迟屿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

“看我手机了?”

他突然问。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我手机没电了,想用你手机查个东西。”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

迟屿看着我,没说话。

半晌,他叹了口气。

“颜瑾,我们谈谈。”

【5】

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抱枕。

“江娆是我们公司新调来的空乘,飞国际线不久,很多事不熟悉,经常问我。”迟屿先开口,“就只是同事关系。”

“那她为什么叫你‘屿哥’?”

“公司里后辈都这么叫,不止她一个。”

“但她朋友圈全是自拍,还经常@你。”

迟屿皱眉,“你怎么知道她朋友圈@我?你看她朋友圈了?”

我语塞。

“颜瑾,”迟屿的声音有点累,“如果你不信任我,我们可以一起去公司,找领导,找同事,当面说清楚。但你能不能别这样?像侦探一样查我,我很难受。”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口红印的颜色和江娆用的那么像?”

“我说了,是乘客蹭的。如果你非要扯到江娆,那我现在打电话给她,你当面问她。”

他说着就要拿手机。

我按住他的手。

“不要。”

如果真打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的婚姻就彻底变味了。

迟屿放下手机,握住我的手。

“颜颜,我知道你缺乏安全感。我这份工作,早出晚归,经常不在家,你一个人承担了家里所有事。我爸妈生病是你照顾,房子装修是你盯着,我除了给钱,什么都没做。”

他声音很轻,“对不起。”

我眼眶一热。

“我也不是故意怀疑你,只是……”

“我知道,”他把我搂进怀里,“以后我尽量调班,多陪陪你。下个月有个地面岗位竞聘,我想试试。”

我抬头看他,“你想转地面?”

“嗯,虽然工资会少一点,但作息正常,能天天回家。”

他摸着我的头发,“我们生个孩子吧,颜颜。有了孩子,家就更像家了。”

那一刻,我所有疑虑都消散了。

我抱住他,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没事,”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是我做得不够好。”

【6】

之后两周,迟屿果然尽量调班,每周能在家三四天。

他开始看育儿书,甚至在网上看婴儿床。

我们好像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一起买菜做饭,周末看电影。

那个口红印的事,似乎真的只是个误会。

直到那个周三下午。

我因为项目提前结束,早早回家。

在小区门口,我看到迟屿的车开出来。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人。

虽然只是侧脸,但我认出来,是江娆。

她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笑得明媚。

迟屿在开车,侧脸线条紧绷。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在路口。

手抖得连钥匙都拿不稳。

“在哪?”

过了十分钟他才回:“刚落地,在机场回公司的路上。”

赤裸裸的谎言。

我截了图,发给他:“我就在小区门口,看到你车出去了。副驾驶是谁?”

这次他很快打来电话。

“颜颜,你听我解释。”

“你说。”

“江娆今天家里出了急事,她车又坏了,求我送她一趟。我怕你多想,就没说实话。对不起。”

“什么急事?”

“她妈妈住院了,在城西医院。”

“所以你就送她去?她自己不能打车?”

“她说打不到车,又着急……”

我打断他,“迟屿,我是你妻子,不是傻子。一个年轻漂亮的空姐,家里有事不找家人不找闺蜜,偏偏找你这个有妇之夫?而且,她明明可以叫专车,为什么非要你送?”

电话那头沉默。

“你现在在哪?”我问。

“送她到医院了,正准备回去。”

“哪家医院?”

“颜颜……”

“告诉我,哪家医院?”

【7】

我打车去了城西医院。

在住院部门口,我看到迟屿的车还停在路边。

我坐在出租车上,让司机等着。

二十分钟后,迟屿和江娆一起出来。

江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迟屿递给她纸巾,她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一起。

然后,迟屿为她拉开车门,手护在她头顶。

那个动作太自然,太体贴。

不是普通同事会做的。

我看着他们的车离开,才对司机说:“师傅,跟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姑娘,这种事我见多了,冷静点。”

我没说话。

车一路开到江娆住的小区,一个高档公寓。

迟屿没下车,只是在车里和她说了几句话。

江娆弯腰透过车窗看着他,说了什么,然后笑着挥挥手。

迟屿的车开走后,我在小区门口下了车。

江娆正要进楼,我喊住她。

“江小姐。”

她转过身,看到我,愣了下。

“你是?”

“迟屿的妻子,颜瑾。”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嫂子啊,你好。屿哥刚送我回来,家里有点事,麻烦他了。”

“不麻烦,”我走近几步,“我只是想问问,你妈妈什么病住院了?我和迟屿结婚三年,还没去看望过长辈呢。”

江娆眼神闪了闪。

“就是老毛病,高血压,没什么大事。”

“在哪个病房?我和迟屿明天去看看。”

“不用不用,”她连忙摆手,“已经稳定了,过两天就出院。”

“那好吧,”我笑笑,“不过江小姐,有件事我想提醒你。迟屿是有家庭的人,你一个单身姑娘,总是麻烦他,容易让人说闲话。”

江娆脸上的笑容淡了。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和屿哥就是普通同事,他照顾后辈而已。你要是连这都介意,那屿哥工作都没法做了。”

“普通同事不会叫‘屿哥’,不会坐副驾驶,不会在朋友圈发那些暧昧不清的照片。”

我盯着她,“江小姐,大家都是女人,你那点心思,我看得明白。但迟屿是我丈夫,请你保持距离。”

江娆冷笑一声。

“嫂子,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如果屿哥真的对你一心一意,你用得着来警告我?”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实话告诉你,屿哥确实很照顾我。他说我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说和我聊天很轻松。至于我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她拖长声音,“你不如自己去问他。”

说完,她转身进了楼。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8】

那天晚上,迟屿很晚才回来。

我坐在客厅等他。

“去哪儿了?”

“送完江娆,公司有点事处理。”他脱外套,“你怎么还没睡?”

“迟屿,我们离婚吧。”

他动作顿住,转过身看我。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我把手机拍在茶几上,上面是我偷拍的他和江娆在医院门口的照片。

“你跟踪我?”

“不然呢?等着你和她上床了再发现?”

“颜瑾!”他提高声音,“我和江娆什么都没有!她妈妈真的住院了,我送她过去,就这样!”

“那为什么骗我说你在机场?”

“因为我知道你会这样!会疑神疑鬼,会不依不饶!”

他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颜颜,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我申请转地面了,报告已经交了。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我们生个孩子,好好过,行吗?”

我看着他急切的表情,突然觉得很累。

“迟屿,你爱我吗?”

“当然爱!”

“那你爱我什么?”

他愣住。

“爱我懂事?爱我从来不闹?爱你不管多晚回家,我都给你留灯?爱你飞国际航线一走三四天,我一个人搞定所有事?”

我推开他的手,“你爱的不是我,是一个能让你无后顾之忧的妻子。而江娆,她让你觉得刺激,觉得年轻,觉得回到了单身时候,对吗?”

“不是……”

“别否认,”我摇头,“我看得出来,你看她的眼神,和看我的不一样。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激情了,只剩下习惯。”

迟屿颓然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

良久,他低声说:“是,我和江娆是走得近了点。她年轻活泼,和她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没那么累。但颜颜,我没想过背叛你,更没想过离婚。”

“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我站起身,“协议书我会准备好,房子归我,存款平分。你签个字就行。”

“颜颜!”

他在我身后喊。

我没回头。

【9】

我没立刻搬出去,而是先回了娘家。

我妈听完整个过程,叹了口气。

“小瑾,婚姻不是非黑即白的。迟屿是有问题,但你也太冲动了。”

“妈,连你也觉得我错?”

“我不是说你有错,是说你处理的方式太绝。”我妈握住我的手,“离婚是大事,你再冷静想想。如果迟屿真的和那个江娆有什么实质关系,妈支持你离。但如果只是暧昧,他愿意改,你也还爱他,为什么不给一次机会?”

“我给了,”我苦笑,“口红印那次,我信了他。可结果呢?”

“那你到底还爱不爱他?”

我没说话。

还爱吗?

三年婚姻,一千多个日夜。

迟屿第一次带我见他父母时的紧张;我们装修第一个家的兴奋;我生病时他连夜飞回来守在我床前……

点点滴滴,不是假的。

可是那些怀疑、猜忌、不安,也是真的。

我在娘家住了三天。

第四天下午,门铃响了。

是迟屿。

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眼睛通红,像是几天没睡。

“颜颜,我们谈谈。”

【10】

我们去了小区对面的咖啡厅。

迟屿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调岗的批准书,下个月开始转地面培训部,朝九晚五。”

“这是我和江娆所有的聊天记录打印版,我承认,有些话越界了,我已经和她说明白,以后只是普通同事。”

“这是房产证,我加了你的名字,婚前财产,现在是我们共有的。”

“这是我的工资卡,以后你管钱。”

他一口气说完,看着我。

“颜颜,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和别的女人走太近,不该对你说谎,不该让你没有安全感。”

他声音有些哽咽,“但这三年,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娶你的时候发誓要一辈子对你好,我还没做到。”

“那个口红印,真的是乘客蹭的。江娆后来承认,她看到我内裤上有口红印,故意没提醒我,想让你误会。她……她确实对我有想法,但我从来没回应过。”

我翻看那些聊天记录。

确实,迟屿的回复都很克制,反而是江娆一直在主动。

最后一次聊天是两天前,迟屿明确说:“江娆,我有家庭,我很爱我妻子。以后除了工作,不要联系了。”

江娆回:“知道了,对不起。”

“你怎么知道口红印是她搞的鬼?”我问。

“她自己说的,”迟屿苦笑,“我去找她对质,她全承认了。她说她嫉妒你,想破坏我们。我已经向公司举报了她的行为,她可能会被调离国际航线。”

我沉默了很久。

“迟屿,就算没有江娆,我们之间也有问题。你工作太忙,我太孤独,我们越来越没话说……”

“所以我们一起改,”他握住我的手,“我转地面,你如果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就在家。我们每周约会一次,每年旅行两次。你想要孩子我们就生,不想要我们就过二人世界。”

他看着我,眼神恳切,“再给我一次机会,颜颜。最后一次。”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想起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爱情可能真的不会永远热烈,但可以转化为更深的羁绊。

“约法三章,”我最终说,“第一,不许再骗我,任何事。”

“好。”

“第二,和异性保持距离,明确界限。”

“好。”

“第三,”我看着他,“如果我们再有孩子,你必须参与育儿,不能当甩手掌柜。”

迟屿愣了下,随即眼睛亮起来。

“你……你怀孕了?”

“两周前验的,”我轻声说,“本来想等你生日告诉你。”

迟屿猛地站起来,又坐下,手足无措。

“我……我要当爸爸了?颜颜,我……”

他语无伦次,眼圈彻底红了。

“所以,”我看着他,“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为了孩子,也为了我们自己。”

迟屿重重点头,握住我的手。

“我发誓,我会用一辈子证明,你今天的决定是对的。”

【11】

后来,迟屿真的转到了地面岗位。

虽然收入少了三分之一,但他每天准时下班,周末双休。

江娆被调去了国内短途航线,我们再没见过。

我生了个女儿,取名迟安,寓意平安。

迟屿成了超级奶爸,换尿布、喂奶、哄睡,样样精通。

有时候深夜喂奶,我看着他和女儿睡着的侧脸,会想起那个洗衣房的夜晚。

那道鲜红的口红印,曾经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但现在,它成了一个警示牌,提醒我们婚姻需要经营,需要边界,更需要坦诚。

一天下午,苏沐来我家看宝宝。

“真没想到你们能和好,”她逗着安安,“当时看你那架势,我以为非离不可。”

“我也以为,”我笑笑,“但婚姻就是这样吧,有裂痕,也有修补的可能。”

“迟屿现在表现怎么样?”

“很好,比以前更好。”

苏沐点点头,“那就好。不过说真的,你当时查到什么实质证据了吗?除了口红印和送她去医院。”

我想了想,“没有。”

“那如果迟屿真的撒谎了,你真的会原谅他吗?”

我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又看看厨房里正在给我炖汤的迟屿。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至少现在,我选择相信他。婚姻有时候需要一点盲目,太清醒了,反而过不下去。”

苏沐若有所思。

“也是。那我祝你一直盲目下去,幸福地盲目。”

我们都笑了。

迟屿端汤出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聊你以前多混蛋,”苏沐打趣,“现在多模范。”

迟屿不好意思地笑笑,给我盛了碗汤。

“小心烫。”

我接过,热气氤氲了眼睛。

那道口红印的阴影,终于彻底散去了。

在婚姻这场长途飞行里,我们都会遇到气流。

重要的是,握紧彼此的手,不放开。

直到平安落地,直到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