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手里死死攥着一条男士高奢内裤
发布时间:2026-01-19 06:54 浏览量:1
一觉醒来,我手里死死攥着一条男士高奢内裤。
旁边躺着我那个号称“行业冥灯”的死对头甲方谢随。
昨晚喝断片前,我好像豪言壮语要把这个不仅毙我剧本、还涨我房租的吸血鬼给办了。
谢随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扣子,指着床单上的一块红酒渍,冷笑了一声。
“江老师,好本事。剧本写得不怎么样,实操倒是挺野。”
我颤巍巍地问他:“我……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俯身逼近,气息滚烫。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想赖账?”
为了保住小命,我只能含泪签下《不平等同居条约》。
本以为是羊入虎口,谁知这只老虎,竟然偷偷暗恋了我七年。
------
1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惊悚的画面。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甚至希望自己是瞎的。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灰色真丝床单,还有手里抓着的那条触感凉滑的布料。
我僵硬地转过头。
谢随正靠在床头看我。
他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
比起平时西装革履那副“生人勿进、熟人也滚”的德行,现在的他看起来多了一丝并不属于他的欲气。
“醒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听得人耳膜发颤。
我猛地坐起来,脑袋里像是有个装修队在砸墙,疼得我要裂开。
视线往下移,我看见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空气。
我倒吸一口凉气,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谢随,你……我……我们……”
我语无伦次,大脑死机。
谢随是我的资方爸爸,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难搞的甲方。
就在昨天下午,他还坐在那个能冻死人的会议室里,把我的剧本批得一文不值,勒令我回去重写大纲。
我是怎么跑到他床上的?
谢随没说话,只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怼到了我面前。
视频里,我醉眼迷离地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揪着他的领带,那架势仿佛要把他勒死。
背景音是我撕心裂肺的吼叫:
“叫爸爸!快叫爸爸!不叫我就不让你走!”
而被我压在身下的谢随,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却一直护着我的腰怕我摔下去。
视频最后,我大概是累了,一头栽进他怀里,嘴里还嘟囔着:“以后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
我眼前一黑。
这段视频要是流出去,我大概可以直接告别编剧圈,去精神病院预定个床位了。
“想起来了?”
谢随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从这该死的尴尬中找回一点理智。
“那什么,谢总,昨晚我喝多了,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您大人有大量……”
“少来这套。”
谢随打断我,指了指床单上那块刺眼的暗红色污渍。
“我的酒,我的床,还有我的人。”他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江意,你挺能耐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块污渍……还有我不着寸缕的身体……
难道我真的酒后乱性,把他给……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连鞋都顾不上穿,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洗手间冲。
“那个,谢总,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我在洗手间里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底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脖子上还有一块可疑的红痕。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得罪了谢随,我的剧本别想过审了,那笔用来还债的尾款也没戏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低着头就往外冲。
谢随没拦我,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臂,嘴角挂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门没锁。”他在我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冲出大门,按开电梯,一路狂奔到楼下。
直到冷风吹在脸上,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住的小区离这儿不远,只要我跑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
我一路跑回自己租的那栋楼,气喘吁吁地掏出钥匙去开门。
钥匙插进锁孔,转不动。
我拔出来,再插进去,还是转不动。
“怎么回事?”
我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拍了两下门。
就在这时,身后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谢随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见我站在门口跟门锁较劲,挑了挑眉。
“江老师,这就不认识了?”
我愣住:“什么?”
谢随指了指我身后的门,又指了指他对面的那一扇。
“这是我家。”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二十八楼。
一梯两户。
昨晚我是被朋友坑了,她说给我找了个物美价廉的房子,就在市中心,房东人傻钱多出国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便宜租给我。
我昨天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拉去喝酒了。
记忆回笼。
昨晚我喝醉了回来,迷迷糊糊按错了楼层,以为谢随家是我家,拿着钥匙捅不开门,就开始砸门。
谢随一开门,我就扑了上去……
所以,我租的房子,其实就在谢随家对面?
不对。
谢随刚才说,“这是我家”。
他指的不仅是他住的那一间,还有我租的那一间。
这一层两户,都是他的。
我那个“人傻钱多”的房东,就是谢随。
“想住?”
谢随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把能打开我房门的备用钥匙,眼神戏谑。
“求我。”
2
我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
四位数。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段,这点钱连个厕所都租不起。
而我现在住的这个房子,是我那个不靠谱的朋友替我签的合同,押一付三,钱已经转过去了。
如果现在搬走,押金不退,我就真的要睡大街了。
而且,我那个所谓的朋友,现在电话关机,微信拉黑,摆明了是坑了我一笔中介费跑路了。
我站在走廊里,进退两难。
谢随手里晃着钥匙,耐心地等着我的决定。
“谢总……”我艰难地开口,“这房子,我能不能继续租?”
谢随挑眉:“理由?”
“我……我穷。”
我实话实说。
在这位身价过亿的投资人面前,装阔是没用的,卖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谢随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进来谈。”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这是我第二次进这个房子,刚才光顾着逃跑,没来得及细看。
房子很大,黑白灰的色调,冷淡得就像谢随这个人。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猫爬架,一只漂亮的布偶猫正趴在上面,用湛蓝的眼睛盯着我。
我也是个资深猫奴,看到这么漂亮的猫,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点。
谢随坐到沙发上,把一份文件扔到茶几上。
“想继续住可以,把这个签了。”
我拿起文件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房屋租赁补充协议》。
第一条:乙方(我)需负责甲方的早餐,菜谱由甲方指定。
第二条:乙方不得带异性回家过夜。
第三条:乙方不得进入甲方主卧及书房。
第四条:乙方需协助甲方照顾宠物猫“铁柱”。
……
这哪里是租房合同,简直是卖身契。
特别是第一条,负责早餐?
“谢总,我是编剧,不是保姆。”我抗议道。
谢随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你可以拒绝。违约金三倍,现在付清,马上搬走。”
我咬牙切齿。
三倍违约金,那就是好几万。
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谢总,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试图讨价还价,“早餐这事儿……我手艺一般,怕毒死您。”
“我不挑食。”谢随淡淡道,“而且,这只是为了抵扣你的部分房租。原来那点钱,你以为能租到这房子?”
确实租不到。
这里的租金,正常市价起码是我付的那点钱的三倍。
谢随这是在做慈善?
不对,他这种资本家,怎么可能做慈善。
他肯定是为了折磨我。
想想看,每天早上看着我因为做饭而焦头烂额,他在旁边优雅地喝咖啡,这多有成就感。
“行,我签。”
我拿起笔,在那份丧权辱国的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随满意地收起合同,指了指那个猫爬架。
“铁柱还没吃饭,去喂一下。”
我认命地走到猫爬架前,拿起旁边的猫粮罐头。
那只叫“铁柱”的布偶猫立刻跳下来,围着我的腿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它好像很喜欢你。”
谢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他正看着我,眼神竟然有一瞬间的柔和。
但也只是一瞬间。
“你的尊严就值这一千块房租?行,成交。”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书房。
我蹲在地上,看着吃得正香的铁柱,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吗?
晚上,我躺在自己那张还没铺好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开微信,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对方的头像是一片深海,昵称叫“K先生”。
这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网友,也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树洞。
我噼里啪啦地打字:
“气死我了!那个变态房东简直是周扒皮!不仅涨房租,还让我给他做饭!还要我给他铲屎!”
消息发出去,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我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几乎是同时,隔壁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声。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这么差吗?
过了几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K先生回了:“忍忍吧,也许他只是想帮你。”
帮我?
让一个天天熬夜赶稿的编剧早起做饭,这叫帮我?
我愤愤地回了一句:“他就是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我就祝他吃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
这次隔壁没动静了。
K先生发来一个摸头的表情包:“早点睡,明天还要赶稿。”
我看着那个表情包,心里一暖。
虽然现实生活一地鸡毛,但至少还有人在网络那头安慰我。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谢随变成了铁柱,我拿着逗猫棒疯狂地抽他屁股,让他叫我爸爸。
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六点半。
这辈子没起过这么早。
我顶着鸡窝头,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敲对面的门。
谢随给我录了指纹,但我还是觉得敲门比较有礼貌。
没人应。
我按了指纹进去,屋里静悄悄的。
谢随还没起?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和猫罐头,什么都没有。
这让我做什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想了想,转身去了浴室。
既然要做饭,总得先洗漱一下。
刚推开浴室的门,我就后悔了。
谢随在里面。
确切地说,是他刚洗完澡,正准备穿衣服。
水汽氤氲中,男人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肩胛骨微微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谢随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
“出去!”
我吓得往后一退,脚底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睁开眼,正好对上谢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落在我的脸上,凉凉的。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他赤裸着上半身,把只穿着睡衣的我抱在怀里。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看够了吗?”
谢随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脸上一热,连忙挣扎着要站起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刚一动,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崴脚了。
谢随眉头紧锁,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踝,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谢随没理我,抱着我走出浴室,把我放在沙发上。
“别动。”
他转身去拿医药箱。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手里拿着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我的脚踝上。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嘴上却毫不留情:“笨得像猪。走路都能摔。”
我本来还挺感动的,听到这话,瞬间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因为你没锁门!”
谢随抬眼看我:“我在我自己家洗澡,为什么要锁门?倒是你,进别人家不知道先敲门?”
我理亏,小声嘟囔:“我敲了,你没应。”
谢随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一些。
处理完伤口,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伤了,早饭就不用做了。叫外卖吧。”
我如蒙大赦:“谢谢老板!”
吃完早饭,我一瘸一拐地跟着谢随去了公司。
今天是剧本研讨会,我必须到场。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谢随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我连夜赶出来的剧本大纲,脸色阴沉。
“这就是你改了一晚上的东西?”
他把大纲往桌上一扔,声音冷得掉渣。
“逻辑不通,人设悬浮,冲突不够。江意,你的脑子是离家出走了吗?”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但我知道,他说得没错。
昨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根本没心思改剧本,只是匆匆敷衍了一下。
“谢总,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改好。”我咬着牙立军令状。
“一天。”
谢随伸出一根手指。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看不到满意的版本,这个项目就换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同情地看着我。
我忍住眼眶里的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散会后,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那份被退回来的大纲,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抬头,看见谢随不知什么时候又折回来了。
他把纸巾塞进我手里,顺手在桌上放了一张纸。
“把眼泪擦干。哭能解决问题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拿起那张纸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修改意见。
字迹潦草飞舞,但每一条都针针见血,直指剧本的核心问题。
甚至连人物的小传和关键台词都帮我想好了。
这哪里是修改意见,这简直是手把手教我怎么写剧本。
我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毒舌的男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4
回到家,我一瘸一拐地把自己关进房间,开始疯狂码字。
谢随给的那些意见虽然狠,但确实管用。
顺着他的思路一理,我发现之前卡住的地方瞬间通畅了。
只是,写着写着,我心里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剧本里的男主角是个高智商反派,原本设定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我想起谢随那张总是欠揍的脸,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改人设!
我要把他写成一个有着严重洁癖、强迫症,而且……性冷淡的变态杀手。
甚至连外貌描写我都照着谢随来:
“他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所有人。他从不碰女人,因为他觉得那是低等生物……”
写这一段的时候,我简直爽飞了。
仿佛在键盘上把谢随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正写得起劲,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谢随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
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我这才想起来,为了赶稿,我连晚饭都没吃。
谢随敲了敲我的房门。
“出来吃饭。”
我合上电脑,心虚地走出去。
餐桌上摆着两碗清汤面。
真的很清。
只有几根青菜,连个荷包蛋都没有。
“你就给我吃这个?”我抗议道,“我是伤员诶!”
谢随坐下来,拿起筷子。
“不想做饭,凑合吃。”
我撇撇嘴,坐下来尝了一口。
意外的,味道还不错。
虽然清淡,但汤底很鲜,面条也劲道。
“谢总,没看出来啊,您还有这手艺。”我真心夸赞道。
谢随没理我,只是把那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我注意到,他吃面的动作很优雅,细嚼慢咽,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这该死的教养。
我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却还要维持假笑。
“谢总,明天的剧本,我保证给您一个惊喜。”
谢随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别是惊吓就行。”
吃完饭,我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
毕竟吃人嘴短。
等我洗完碗出来,发现谢随正站在我的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水。
“你的电脑没关。”
他说。
我脑子“嗡”的一声。
刚才出来得急,我确实只是合上了盖子,没有关机。
如果他打开看了……
那我就死定了!
那个“性冷淡变态杀手”的人设,要是被正主看见了,我估计会被他直接从二十八楼扔下去。
我飞快地冲过去,挡在门口。
“那个……谢总,虽然你是房东,但也不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吧?”
谢随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没进去。只是路过。”
他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江意,你在心虚什么?”
5
我心虚得快要炸了。
“没……没心虚啊。”我强装镇定,“就是剧本还没写完,属于商业机密,不能泄露。”
谢随轻哼一声,把水杯递给我。
“喝了。”
“什么?”
“药。”他指了指水杯,“消炎的。你的脚还要不要了?”
我这才发现,水杯旁边还放着两颗白色的药片。
原来他是来送药的。
我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人家好心给我送药,我却在这儿把他写成变态。
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谢谢。”
我接过水杯,仰头把药吃了。
谢随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越过我的肩膀,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我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那个文档就那么大刺刺地开着。
只要他视力正常,绝对能看见那一大段关于“性冷淡变态”的描写。
我冷汗都下来了。
“谢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
我试图下逐客令。
谢随却突然往前一步,逼近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背抵上门框。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情绪。
“杀手?性冷淡?江编剧平时涉猎挺广。”
我:“……”
他看见了!
他果然看见了!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
“那个……那是艺术加工!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嘛……”我语无伦次地解释。
谢随低笑一声,声音就在我耳边。
“艺术来源于生活?”他伸手撑在我耳边的门框上,把我圈在他的领地里,“看来江老师对我有误解。”
我紧紧贴着门框,大气都不敢出。
“没……没误解……”
“有没有误解,试过才知道。”
他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收回手,转身走了。
留我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什么叫“试过才知道”?
试什么?
我回到房间,扑到电脑前一看。
那个文档确实还在那一页。
但是,好像哪里不对。
在“他从不碰女人”那句话后面,多了一个批注。
批注内容只有两个字:
“逻辑不通。”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脸一点点红透了。
他是想说,他不碰女人这个设定,逻辑不通?
还是在暗示我,他其实……很行?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熟悉又恶心的声音。
“江意,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你下来,我们谈谈。”
是我的前男友,那个劈腿了富婆还要反咬我一口的渣男,李浩。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道。
“你要是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领导。正好,我也想问问谢总,他是怎么看上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女人的。”
李浩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你在威胁我?”
“半个小时,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电话挂断了。
我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
李浩这个无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如果让他闹到公司,我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虽然现在是晚上,但公司还有不少加班的同事。
我换了件衣服,抓起包就要出门。
刚走到门口,正好碰见谢随从书房出来。
“去哪?”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拿着的防狼喷雾,眉头微皱。
“有点私事。”
我不想让他知道李浩的事,含糊地应了一声。
谢随看了我两秒,没说话,转身拿起车钥匙。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这个点很难打车。”他不容置疑地换鞋,“走吧。”
6
到了公司楼下,远远地就看见李浩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大门口。
他倚在车门上,手里夹着烟,一副流氓样。
看见我从谢随的车上下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变成了鄙夷。
“哟,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原来也是个傍大款的货。”
李浩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阴阳怪气地走过来。
“这位就是谢总吧?久仰大名。”
他伸出手,想要跟谢随握手。
谢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站在我身边,单手插兜,气场全开。
李浩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江意,这就是你的新欢?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有钱。”
李浩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有点小钱,但跟谢随比起来,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但他显然没认出谢随是谁,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小老板。
“李浩,你有病就去治,别来这儿发疯。”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分手?我同意了吗?”
李浩突然上前一步,想要抓我的手。
“江意,你花了我那么多钱,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没门!”
周围已经有不少下班的同事在围观了,对我指指点点。
“那不是江编剧吗?那个男的是谁啊?”
“听说是她前男友,好像闹得挺难看的。”
“那个开宾利的帅哥又是谁?”
我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无地自容。
“放手!”
我用力甩开李浩的手,但他抓得很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不放!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李浩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当初追求我时的温柔模样。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轻描淡写地扣住了李浩的手腕。
谢随微微用力,李浩就疼得嗷嗷直叫,不得不松开了手。
“疼疼疼……你谁啊你!松手!”
谢随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李浩的那只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谢随。”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李浩愣住了。
“谢……谢随?”
在影视投资圈,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这是真正的大佬,动动手指就能让李浩家破产的那种。
李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都软了。
“谢……谢总……我不知道是您……”
谢随没理他,转身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被捏红的手腕上。
“疼吗?”
我摇摇头,眼眶却有些发酸。
谢随伸手,直接将我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让人莫名的心安。
他低头看着李浩,眼神冰冷刺骨。
“原来这就是你那个瞎了眼的前任?”
李浩瑟瑟发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谢随轻嗤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的眼光确实高,看不上这种垃圾。”
说完,他拥着我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李浩。
直到坐进车里,我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谢随发动车子,侧头看了我一眼。
“还不松手?抱上瘾了?”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我连忙松开,脸上一阵发烫。
“谢谢。”
我低声说道。
谢随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以后遇到这种垃圾,直接报警。别脏了自己的手。”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他说,“我的眼光确实高,看不上这种垃圾”。
这话是在骂李浩,但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变相承认我们的关系?
不不不,一定是我想多了。
他那是为了帮我解围,逢场作戏而已。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江意,别做梦了。
人家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
虽然现在云不小心掉到了泥坑边,但他迟早是要飘走的。
7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公司的八卦群消息震醒的。
打开一看,群里已经炸了锅。
昨天谢随当众英雄救美的事迹,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演变成了十八个版本。
版本一:我是谢随包养的小情人,前男友来闹事被谢总霸气镇压。
版本二:我是谢随失散多年的妹妹,前男友不知死活撞枪口。
版本三:我是谢随隐婚多年的妻子,因为前男友纠缠导致婚姻危机。
……
越传越离谱。
我看着那些脑洞大开的猜测,头都大了。
这下好了,全公司都在磕我和谢随的CP。
到了公司,我一进门,前台小妹就冲我暧昧地笑。
“江姐,早啊!谢总已经到了,在办公室等你呢。”
那语气,仿佛我是去见皇上侍寝的妃子。
我硬着头皮走到谢随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
谢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推门进去,看见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是真的好看。
如果不张嘴的话。
“谢总,那个……关于昨天的传言……”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想问问他要不要澄清一下。
毕竟这事关他的清誉。
谢随头都没抬,淡淡道:“什么传言?”
“就是……说我们……那个……”
我支支吾吾,实在说不出口。
谢随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说我们有一腿?”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
“随他们说去。”谢随无所谓地耸耸肩,“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着。”
“可是……这对您的名声不好吧?”
“你觉得我在乎?”
好吧,大佬确实不在乎。
“咖啡没了,去泡一杯。”
谢随指了指空杯子,理直气壮地使唤我。
我认命地拿起杯子去茶水间。
茶水间里,几个女同事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见我进来,立刻噤声,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我假装没看见,专心泡咖啡。
“哎,江意,你跟谢总到底什么关系啊?”一个胆子大的同事忍不住问道。
我正要解释我们只是纯洁的房东和租客关系。
谢随突然出现在茶水间门口。
“江意,咖啡好了没?这么慢。”
他倚在门口,目光慵懒。
同事们立刻作鸟兽散,只剩下我和他。
谢随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咖啡,却没急着走。
“剧本里的那段感情戏,改了吗?”
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一段。
“改……改了。”
“改得怎么样?演给我看看。”
“啊?”
在茶水间演戏?
“就在这儿。”谢随放下咖啡,一步步逼近我。
我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上墙壁。
谢随单手撑在墙上,给我来了个标准的壁咚。
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相闻。
“看着我的眼睛。”
他低声命令道。
我被迫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一刻,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的眼神里仿佛藏着钩子,要把我的魂儿都勾走。
“这就叫动情。”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
我腿一软,差点滑下去。
谢随顺势扶住我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江老师,定力不行啊。”
- 上一篇:冬季保暖“三件套”这样选(服务窗)
- 下一篇:冬季保暖,“三件套”这样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