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隐婚5年,我在公司当小助理,被他秘书骂:洗内裤的穷酸女下
发布时间:2026-01-12 20:30 浏览量:1
#小说#
入职周年会上,贴身秘书@我发孕检单:
“听说你为了转正,连我老公的内裤都洗?”
“这种烂货,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冷笑,直接甩出一份病例报告:
“看来这张单子没让你记性好点。”
“五天前你因多人运动大出血,求我缝合时,哭得可比现在大声。”
5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张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大家听到了吗?她要起诉我?”
“还要通知法务部?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老板娘吗?”
“还安保部,你以为保安会听你这个疯女人的话?”
刘凯也跟着冷笑。
“装神弄鬼。姜宁,你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然而,下一秒,广播里突然传来了安保部长的声音。
“收到,监控已锁定,证据已留存。”
“法务部王律师正在赶来的路上。”
张倩的笑声戛然而止。
刘凯的脸瞬间白了。
周围的同事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怎……怎么回事?”
张倩结结巴巴地问刘凯。
“表哥,这广播是不是坏了?”
刘凯也是一脸懵逼。
“不可能啊……安保部老张跟我关系铁着呢,怎么可能听她的?”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穿着笔挺西装的王律师带着两个助理大步走了过来。
他是裴氏集团的首席律师,平时只负责裴珏的案子,连高管都难得见他一面。
此刻,他却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姜小姐,您受惊了。”
“证据已经确凿,是直接报警,还是先内部处理?”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背上的咖啡渍。
“不急。”
“今晚不是有庆功宴吗?”
“先把戏看完再说。”
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张倩和刘凯。
“张大秘书,你不是要让我当清洁工吗?”
“好啊,我当。”
“不过,今晚这地,最后是谁来舔,那就不一定了。”
6
王律师的出现,让整个办公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张倩和刘凯虽然还在强撑,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恐惧。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什么我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助理,能请动集团首席大状。
但张倩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自我欺骗。
她很快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跟王律师有一腿!”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盯着我。
“姜宁,你真行啊。一边勾搭王律师,一边还要碰瓷裴总。”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让人恶心!”
“别以为有个律师给你撑腰我就怕你。王律师再大,也是给裴家打工的。我是裴总的女人,怀着裴家的种,王律师敢动我?”
她似乎说服了自己,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
“等着吧,今晚裴总一来,我就让他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起开了!”
说完,她拉着刘凯钻进了办公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王律师皱了皱眉,想说什么,被我拦住了。
“没事,让她蹦跶。”
“有些蚂蚱,秋后的才叫得最欢。”
下午五点,公司大堂开始布置。
鲜花、气球、红地毯,搞得跟婚礼现场似的。
张倩换了一身白色的礼服,虽然肚子平平,但她刻意把手放在小腹上,一副孕味十足的样子。
她指挥着员工们忙前忙后。
“那个花篮摆正点!这可是裴总最喜欢的百合!”
“地毯铺平!要是绊倒了我,伤了胎气,你们全家都赔不起!”
看到我走过来,她立刻指着角落里的一堆垃圾。
“姜宁!还不过来干活!”
“那边的垃圾桶满了,去倒了!还有这地上的气球碎片,一个个捡起来!”
“记住,要用手捡,不许用扫把,扫把灰尘大,对宝宝不好。”
周围的同事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但没人敢说话。
我没说话,走过去,却不是捡垃圾,而是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干什么!”
张倩冲过来。
“那是给贵宾坐的!你个清洁工也配坐?”
我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张倩,你不是说我是清洁工吗?”
“清洁工也是有休息时间的。”
“再说了,你这么在意这个宝宝,怎么还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满场跑?”
“就不怕……真的滑胎?”
张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随即恼羞成怒。
“关你屁事!我是为了给裴总最好的面貌!”
“你这种土 包子懂什么!”
“赶紧给我起来!不然我让人把这桶垃圾扣你头上!”
她示意旁边的一个男保洁动手。
那个男保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倩,一脸为难。
“张秘书,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老板娘!我让你干你就干!”
张倩一把抢过保洁手里的垃圾桶,对着我就要扣下来。
我眼神一凛,正要动手。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裴总来了!”
“快快快!列队!”
张倩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僵。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垃圾桶,又看了一眼门口,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头。
她不仅没把垃圾桶放下,反而在这个瞬间,自己往后一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堂。
垃圾桶里的垃圾撒了一地。
张倩摔在垃圾堆里,捂着肚子,表情痛苦扭曲。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姜宁!你为什么要推我!”
“你好狠的心啊!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看见了,我和她站得很近,而她摔倒了。
从某些角度看,确实像是我推了她。
7
张倩的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屈才。
她躺在烂菜叶和废纸团里,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另一只手续指着我,颤颤巍巍。
“杀人啦……姜宁杀人啦……”
“裴总!裴总救救我们的孩子!”
这时候,那一排黑色的迈巴赫车队正好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裴珏一身深色定制西装,大长腿一跨,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一众高管,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噤若寒蝉,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张倩看到裴珏,哭得更凄惨了。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软绵绵地倒下去,营造出一种楚楚可怜又坚强无助的破碎感。
“裴总……我不怪姜宁……”
“她只是嫉妒我……嫉妒我有你的孩子……”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裴总,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啊……”
小刘和小王这两个狗 腿子也立马跪在地上,哭天抢地。
“裴总!我们都看见了!是姜宁推的张姐!”
“姜宁太恶毒了!她就是想害死小少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裴珏身上。
大家都以为,这位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商业帝王,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受此大辱,一定会雷霆震怒。
裴珏皱着眉,大步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张倩眼里的光就亮一分。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裴珏把她抱起来冲向医院,然后下令把姜宁碎尸万段的画面。
然而。
裴珏走到我们面前,看都没看地上的张倩一眼。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
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紧张和关切。
“受伤了吗?”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摇了摇头,拍了拍衣袖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没事,就是被狗吠了几声,有点吵。”
全场石化。
张倩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大脑彻底宕机。
“裴……裴总?”
她颤抖着出声。
“您……您是不是看错人了?”
“她是姜宁啊!是那个害死您孩子的凶手啊!”
“我在这儿呢!我是倩倩啊!”
裴珏终于转过头,施舍般地给了她一个眼神。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倩倩?”
裴珏冷笑一声。
“我不认识什么倩倩。”
“我只知道,你要是对我太太动手,你今天就别想竖着走出这个大门。”
8
“太太?!”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核弹,在大堂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尤其是张倩和刘凯,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纷呈。
从震惊,到迷茫,再到极度的恐惧。
“不……不可能……”
张倩语无伦次地摇着头。
“她……她就是个小助理……怎么可能是太太?”
“裴总,您在开玩笑对不对?您是为了气我才这么说的对不对?”
“我肚子里可是您的骨肉啊!您怎么能认一个凶手当太太?”
她还在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疯狂地把那张平坦的肚子往前挺。
裴珏厌恶地退后一步,伸手揽住我的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动作自然,亲昵,充满了占有欲。
“介绍一下。”
裴珏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全场。
“这是我的合法妻子,裴氏集团的唯一老板娘,姜宁。”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穷酸小助理。”
轰!
人群彻底炸锅了。
“卧 槽!姜宁真是老板娘?”
“隐姓埋名来体验生活?这也太凡尔赛了吧!”
“完了完了,我之前还帮着张倩骂过她……”
“张倩这下死定了,居然敢让老板娘给她倒垃圾,还给她磕头?”
我靠在裴珏怀里,看着地上已经面如死灰的张倩,淡淡地开口。
“张秘书,刚才那跤摔得挺真啊。”
“要不要我现在给你做个B超,看看‘孩子’还在不在?”
张倩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转头看向早已赶到的王律师。
“王律,把证据放出来吧。”
王律师点点头,示意身后的人打开了大堂的大屏幕。
原本应该播放公司宣传片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张清晰的图片和视频。
第一张,是张倩的真实病历。
“直肠壁撕裂伤”、“输卵管堵塞术后”。
第二张,是张倩在整形医院的消费记录。
“私密整形”、“全身抽脂”。
第三张,是张倩和刘凯在办公室里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两人正拿着公司的财务报表,商量着怎么做假账,怎么把那笔“招待费”洗白。
“表哥,这次姜宁那个贱 人肯定发现不了,她就是个傻子。”
“只要把这笔钱搞到手,我们就远走高飞,去国外逍遥快活。”
“至于那个怀孕的谎,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流产就行了,反正裴珏那个冤大头也不敢查。”
声音清晰,画面高清。
全场一片哗然。
“天哪!原来根本没怀孕!”
“还是假账!还要卷款潜逃!”
“这对表兄妹也太恶心了吧!”
张倩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地。
她知道,她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9
裴珏看着屏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刘凯,张倩。”
他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数额巨大。”
“造谣诽谤,恶意中伤公司高层家属。”
“甚至还企图敲诈勒索。”
“很好,非常好。”
刘凯此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裴总!裴总饶命啊!”
“都是张倩!都是这个贱 人勾引我!是她逼我做的!”
“我是一时糊涂啊!那些钱我都没花,都在卡里!我还给公司!求求您别报警!”
张倩见表哥把锅全甩给自己,也疯了。
她冲上去厮打刘凯。
“刘凯你个王八蛋!明明是你出的主意!你说裴总人傻钱多好忽悠!”
“当初也是你说看姜宁不顺眼,想把她赶走,让我去针对她的!”
“现在你想撇清关系?没门!要死一起死!”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条疯狗互咬,头发乱飞,衣服撕裂,丑态百出。
裴珏嫌恶地皱了皱眉。
“把他们拉开。”
保安们立刻冲上去,把两人按在地上。
这次,没人再手软。
尤其是那个差点被逼着泼我垃圾的男保洁,按得格外用力。
“王律,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裴珏淡淡地说。
“该判几年判几年,少一天都不行。”
“另外,查封他们名下所有资产,用来赔偿公司损失。”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放心裴总,根据涉案金额和情节恶劣程度,起步十年,上不封顶。”
“而且,鉴于他们对夫人造成的精神损害,我会申请最高额度的民事赔偿,保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之后,出来还要背一辈子债。”
听到“十年”和“一辈子债”,张倩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刘凯则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完了”。
10
警察很快就来了。
在全公司员工的注视下,张倩和刘凯被戴上手铐,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警车。
那两个跟班小刘和小王,虽然没参与贪污,但也因为长期霸凌同事、散布谣言,被当场开除,并且被列入了行业黑名单。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裴珏拉着我走上讲台。
他拿起话筒,环视全场。
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这出戏,大家看得还过瘾吗?”
没人敢说话。
“我一直以为,裴氏是一个凭能力说话的地方。”
“但没想到,在我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这种拉帮结派、仗势欺人的蛀虫。”
“姜宁作为我的妻子,隐瞒身份入职,就是为了看到公司最真实的一面。”
“结果,她看到了什么?”
裴珏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看到了溜须拍马!看到了职场霸凌!看到了你们对错误视而不见,甚至助纣为虐!”
台下的员工们羞愧地低下了头。
“从今天起,公司进行全面整顿。”
“所有管理层,重新考核。”
“我也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别再让我看到第二个张倩。”
说完,他把话筒递给我。
“老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接过话筒,看着下面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无论是谁,在这个位置上,做该做的事,拿该拿的钱。”
“想走捷径,想靠旁门左道上位,最后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另外……”
我笑了笑,眼神扫过刚才那几个骂我最凶的人。
“刚才谁说要吃翔的?厕所在那边,慢走不送。”
人群中传来一阵哄笑,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
11
庆功宴照常举行,只不过主角从张倩变成了我。
大家排着队来敬酒,嘴里的“姜助理”变成了“老板娘”、“裴太太”。
那些曾经对我翻白眼的人,现在一个个笑得比花还灿烂,夸我天生丽质、气质不凡。
我只是淡淡地应付着。
这就是人性。
但我并不反感。
因为我知道,这种敬畏,不仅仅是因为我是裴珏的老婆。
更是因为刚才那一手雷霆手段。
宴会结束后,裴珏开车载我回家。
车里,他握着我的手,有些愧疚。
“对不起,老婆。让你受委屈了。”
“要是早知道张倩这么无法无天,我肯定早就收拾她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没事,其实挺有意思的。”
“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受气才去的。”
“我是为了帮你抓虫子。”
裴珏笑了,把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是是是,多亏了姜医生妙手回春,帮公司割了个大毒 瘤。”
“对了,你那个缝合技术……”
他突然坏笑起来。
“既然这么好,什么时候也帮我‘检查检查’身体?”
我白了他一眼。
“滚。”
“今晚睡沙发。”
裴珏非要亲自下厨给我煮面压惊。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其实,这几年隐婚,虽然有时候会有误会,但他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他尊重我的职业,支持我的梦想。
哪怕我是个天天跟血肉打交道的外科医生,他也从来没有嫌弃过。
反而总是在我累的时候,给我递上一杯热牛奶。
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外面的莺莺燕燕,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反正我有的是手段。
三个月后。
我正式接手了公司的运营部,不再是那个端茶倒水的小助理,而是雷厉风行的姜总监。
那天,我去法院旁听了张倩的宣判。
她瘦得脱了相,原本精致的整容脸因为没有玻尿酸的维持,变得凹凸不平,像个老巫婆。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她没有哭,只是木然地看向听众席。
当她的目光和我对视时,我看到了一丝深深的悔恨。
但一切都晚了。
走出法院,阳光明媚。
裴珏的车停在路边等我。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结束了?”他问。
“嗯,结束了。”
“那回家?”
“回家。”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故事。
有的人为了欲望迷失自我,最终跌入深渊。
有的人坚守本心,最终收获幸福。
而我,姜宁。
无论是那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还是那个坐在格子间的小助理,或者是现在的裴太太。
我永远都是我。
谁也别想踩到我头上来。
除非,他想尝尝被手术刀解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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